Ch.29
所有聲源彷彿在一瞬間被納入真空中,死寂擴散開來,迪諾連呼吸的力量都像被奪走般,喉嚨顫動著卻發不出聲音,他死死地抓住白蘭的衣襟,哀求的,隱忍的眼神直勾勾地對著他的主宰者,但絲毫無法打動那個冷酷殘忍的男人。
「快選哪,我可沒什麼多餘的耐心。」為了增加他的心理負擔,白蘭又再度催促了,這回甚至用指甲輕輕在那塊疤上刮過,與皮膚略微不同的觸感很是微妙。
他的吐息剛好落在迪諾的頰邊,兩人像是在擁抱一般的姿勢太過親暱,迪諾連臉都煞白了,但被白蘭撫過的地方卻火辣辣的疼,他甚至不敢想像當利刃劃過舊傷時,那股疼痛會有多麼劇烈。
白蘭看他不肯回答,索性笑著吩咐外頭的侍衛拿來了燭火與小刀,他幽幽的笑弧在搖曳的藍焰下顯得更為陰冷,紅色的燭淚滴答答地落在床邊的桌几,白蘭持著刀在火上烤了一會兒,這回繞到了迪諾身後,將他的肩膀按得緊緊的,最後一次下了通牒。
「發誓啊,快說你不見他了,不然誰也救不了你呢……我親愛的堂弟。」他曖昧而甜蜜地咬著迪諾的耳垂,聲音低醇得像是誘人下地獄的魔鬼。
「…………別這樣。」迪諾微弱地應了一聲,最終還是沒有放棄自己堅持的底線。
「──這是你自找的。」
鋒利的薄刃在白蘭語落的同時刺入了迪諾的背,最初先在表皮劃開一圈鮮紅的血肉,男人疼得慘嚎了一聲,像負傷的獸一般劇烈反抗著,但白蘭的手勁卻強得出奇,狠狠制住底下猛烈顫動的身軀,讓迪諾連逃避都逃不開。
接著他再緩緩將刀尖刺入皮下,白蘭對拷問與酷刑特別嫻熟,深知在一開始的疼痛才是最刻骨的,他刻意拖長了這個步驟,低低笑著將刀身轉了轉,正如他所宣告一般,剜開了那塊圓型的小疤。
血液延著刀柄滑落,一滴、兩三滴,隨即滙聚成一灘怵目驚心的,鮮紅的水窪,在潔白的床單上流動著,很快就把一切觸及到的東西都染紅了,包括白蘭的手,與迪諾的視線。
世界像是被一層紅紗遮掩住了,迪諾疼得將自己的嘴唇咬出一塊血跡斑斑的半圓,與背上的傷口也不知何者更重一些,但若不這樣做,下一刻或許就要洩出違心的誓言了,白蘭將整塊傷疤掘開,手段下得又狠又重,被肌膚掩蓋的部分幾乎成了一個小窟窿,深得連白骨都幾欲可見。
「疼……不要!不要再這樣了……」眼淚已經不聽使喚,迪諾將指尖深深嵌入所有能分散注意力的物件裡,緊緊抓住被單,但劇痛還是不停歇的從背上傳來。
白蘭看他不肯說出自己等待著的那句話,本來還想繼續折騰下去,不過看迪諾已經痛得幾乎岔氣,終究還是冷哼一聲將小刀給扔回床角了。
他知道迪諾向來不擅長忍痛,以前小時候還不懂事時,跌倒了總是會哭哭啼啼地去牽他的手,奶聲奶氣地喊著白蘭哥哥,白蘭想到從前,倏然恍惚了片刻,下意識抬起自己的手掌瞧了瞧,上頭卻沾滿了血跡,髒得看不出什麼端倪來。
迪諾像是得到大赦一般,在白蘭鬆開他的肩頭時立刻癱軟在床上,渾身的氣力都被抽乾了,失血過多的臉色白得像一縷孤魂,只剩那些醜陋的痕跡,和背上唇上的傷。
血流了一陣終於凝固住了,還是白蘭在上頭灑了點他隨身攜帶的藥粉,才止得這麼迅速。
「你又何必這麼傻?」白蘭撫摸著那頭汗涔涔的金髮,迪諾全身都因為刺骨的痛而濕透了,「就算堅決不肯發誓,你難道以為我還會給你機會去見那個人?」
誰說他軟弱,這分明倔強的叫人連想疼惜都不知所措。
白蘭覆蓋上迪諾的唇瓣,軟軟嫩嫩的唇間還殘留著濃濃的血鏽味,他扳開那雙雖然被血汙染紅了,卻依然纖細動人的腿,薄絲織成的睡褲一撕就開,白蘭很快掌握住了迪諾的慾望中心,那裡因為疼痛還在沉睡著。
「不要!」迪諾察覺到了他的企圖,慌亂地用盡最後的餘力掙扎了起來。
「噓,我只是想聽到你的一聲承諾而已……」
Ch.30
想要的一聲承諾,卻逐漸演變成意志力與殘忍手段的角力。
白蘭早就習慣用各種手段對付迪諾,他向來瞧不起這個堂弟,沒想到這回竟馭制不了這溫厚的男人,白蘭越來越焦躁,雖然臉面上還是掛著冷酷的笑,眉間的煞氣卻凝聚了起來。
沒有多餘的溫柔,伏在迪諾背上的男人將手纏住他的腰,另一隻手還是制在他的性器上,從後頭將硬挺的灼熱擠入乾澀的甬道中,兩個人都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緊窒而不太好受,但迪諾的痛苦尤勝,他流著冷汗,這時已經不只是肉體上的折磨,他的精神也同樣萎靡不堪,不知何時才能熬過這一場。
但就算熬過這次,還有下次、下下次,無數不由自主的傀儡戲將再次上演。
血又再度從傷口溢出,這次白蘭甚至無視那血肉模糊的一團,只管滿足自己饑渴太久的胃口,他的手反覆捋玩著迪諾的分身,幾次下來即使不情願,迪諾也痛苦地獲得了屈辱的快感。
但與高潮並存著的痛楚反而更為清晰,迪諾疼得怕了,以前都會細細哭著求饒,不管白蘭要他說什麼都肯,但這次卻拗得很,一直咬著身下的絲被,只有痛至極限才會低低呻吟起白蘭的名字,關鍵的諾言怎麼都吐不出口。
「求你不要……住手……」迪諾連臉部肌肉都在痙攣,視線都被熱淚糊得看不見了。
白蘭在他體內高潮了一次之後,迪諾已無心也無力反抗,軟綿綿的身體從趴伏的被動被擺弄成各種更屈辱,更放蕩的姿勢,他坐在白蘭腿上,對方狎暱的吻不斷落在哭濕的眼睫上,一瞬間迪諾竟有種錯覺,認為白蘭是在撫慰他。
那麼溫柔地舔去他的淚水的動作,與一開始的兇狠似乎有些區別,但迪諾曉得這不過是視線迷濛造成的幻覺,就如同他小時候曾經夢過的,如羽毛般輕柔的晚安吻。
那些假象在清醒後就全融化為現實,結果他什麼也不敢相信了,反正遲早也是要醒的,還不如別作那些色彩絢麗的白日夢。
「你乖乖的,我總有一天會放你出去。」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白蘭第一次為他編織的夢境,迪諾相信了一段很長的時間,但是依舊沒等到承諾兌現的那天。
百年歲月就這樣飛逝而過,迪諾知道他等不及了,就如同他一直摸不透白蘭心裡在想些什麼,他也看不清未來命運中的曙光,或許本來就沒有那麼美好的東西,是他癡心妄想了。
「堂兄……你究竟想要什麼,要我怎麼做你才肯還我自由?」他曾鼓起勇氣問過一次,白蘭那時心情很好,接踵而來的不是他大發雷霆後的酷刑,僅是一聲笑著的,無可奈何的喟嘆,輕得像風飄過雲裡霧裡,迪諾幾乎聽不真切。
「我要的啊,或許你這輩子都給不起。」
然後緊緊用單臂摟住了他,那是連呼吸都透不過來的窒息。
迪諾在激烈的性事間暈眩了幾次,他背後的傷勢並不輕,原本不算虛弱的身體也挺不住,他只記得再昏迷前白蘭還沒放開他的手,迪諾迷迷糊糊地想著那種炙熱的溫度似曾相似,握住了指尖的前端,指甲輕輕陷入了柔軟的肌理間。
對方似乎感應到他的眷戀,遲疑了幾秒之後才反牽起迪諾的手,與下身兇暴的動作不同,十分小心翼翼,彷彿在對待一樣難遇的珍寶似的。
「迪諾……我──」
白蘭又說了什麼,但這回迪諾還沒聽完,眼前早已一片昏黑,在失去意識前他本能地喚了一聲,但叫的是誰的名字,他卻不太清楚,只記得在夢中那隻手越收越緊,勒得他有點疼。
啊,想起來了,那種熟悉的溫暖……很像是恭彌的手。
Ch.31
白蘭在發洩過後從來毫不留戀,迪諾也沒有與他同床共枕的平和記憶,所以當夜半睜開眼,還看到自己與那個人十指交纏時,迪諾著實顫慄了一秒,還以為是眼花了,等到回過神來那些記憶才如潮水般重新湧回。
他這小小的異動沒有逃過白蘭的敏銳感官,白蘭動了動指尖,撐起半邊身體朝迪諾笑了笑,在沒有燈火的深夜裡豔麗的輪廓顯得有點模糊,但是聲音卻很清晰。
「你一直抓著我的手不肯放。」帶著笑的低沉嗓音十分悅耳,聽得出來白蘭的心情不錯。
迪諾愣愣地聽著他如是說,眼神不自覺游移開來,白蘭笑得太和悅,他想起自己昏迷前思念的是誰,不知道為什麼就覺得心裡空蕩蕩的,甚至泛起一股莫名的酸楚,從胸腔中央擴散開來。
白蘭自顧自啄吻著迪諾的臉頰,權當是給他的獎勵,他的愛寵與怒意都是不可捉摸的東西,之前的陰狠彷彿只是場不堪的惡夢,迪諾戰戰兢兢地受了這一吻,滿心祈禱今夜就完結在此刻,他已經禁受不住再多的折騰,無論是身或心。
「你不肯發誓就算了,我也不逼你。」白蘭突兀的在迪諾耳邊重提起這個話題,「既然都已經疼成這樣,明天我會讓人拿點藥給你,敷上會好得比較快。」
「謝謝……」
「不用,其實本來也不該這麼對待你。」雲淡風輕地說著,白蘭的口氣說不上是愧疚還是單純的敘事句,「反正你也不可能與那個人類小子再見到面,所以你發不發誓都無妨。」
這並不是那種「我不會再讓你見他」的那種獨佔宣言,而是很篤定雲雀絕不會再見到迪諾,他的堅信太過異常,迪諾猛地仰頭望向白蘭的方向,對方正在慢慢著衣,察覺到他的眼神後,調情般地將手指撫上迪諾的嘴唇,笑得春色如許。
「因為啊,雲雀恭彌已經死了。」
迪諾不記得他有沒有聽到白蘭踱出門外的腳步聲,遠去的跫音在他耳裡形成一道寂靜的屏障,厚重的地毯拖曳過沙沙的聲音,迪諾突然發現他被遺棄在一個黑暗的殼裡頭,孤零零地坐在窗邊。
白蘭走了,他並不是想要那男人回來,但是現在的他亟需找個人訴說悶在心裡頭的焦慮,從胸口迸裂出來的痛比方才的刀割還劇烈,迪諾想他或許是聽錯了,或許白蘭沒這麼說,一切都是他思念過度產生的幻聽。
他想用各種藉口欺騙靈魂,但是心臟的抽搐卻是最誠實的象徵。
迪諾捂住臉,他告訴自己回來之後該堅強些,這次沒有雲雀會用那彆扭的聲音說我不會讓你走,沒有人會護著這個軟弱的他,失去憑依之後所有事都得靠他自己站起來,但是無論怎麼反反覆覆誡告自己不能哭,雙眼還是熱辣辣的濕潤著,被單手掩住了看不見淚。
隔著一道門,白蘭正站在牆邊,他走了一段路又折回來,宮裡到處是粉白粉白的牆,比象牙白更淡的顏色相當高雅,他一身的雪白彷彿要融入其中,只有勾起的嘴唇是卑劣的紅,鮮豔得如同雪地裡的一滴血,久久淡化不去。
白蘭將頭靠在門上,房間裡頭靜靜的,什麼聲音也聽不見,沒有他預想中的慟哭或撕心裂肺的哀傷,白蘭想說不定迪諾對雲雀恭彌的感情也不過爾爾,人類那些不過百年的小情小愛哪裡比得過他們,壓根經不起時光的碾磨,很快就在細碎的爭執中幻滅了。
其實他聽見了迪諾在暈厥前的那一聲低喊,用很輕很輕的聲音叫著恭彌時,迪諾的臉上有著說不出的安詳,白蘭從來沒看過他的這種表情,一時之間彷彿有什麼東西叫囂著要破繭而出,他高傲的臉像是被迪諾打了一巴掌似的,苦澀得連舌根都發麻了。
Ch.32
之後的幾天內白蘭一次也沒去探視過迪諾,他甚至對他的傷勢不聞不問,只是在公務繁忙之際隨口提了一聲,自然有人會幫他打理好關於那個人的一切,他並不想時時刻刻看到迪諾隱忍的,帶著愴痛的神情,那會讓白蘭衍生出一種近乎是傷感的錯覺。
而在不甚平靜的日子裡,守護森林邊境的警備軍又捎來足以稍稍擾亂白蘭心神的消息。
一小隊人類,大約十來人,由一名負傷的黑髮少年領頭,要求精靈王將擄去的人歸還,並出示了幾十年前精靈與人類簽署的互不侵犯條約,聲稱精靈越過人類的國界乃是違約行徑。
白蘭自然曉得這些不速之客遲早都會找上門,不過他沒想到少年的傷勢竟恢復得這麼快,還人當然是不可能的請求,迪諾本來連命都是他饒過的,白蘭惱怒地想著,那小小的人類哪有奪走他的東西還堂而皇之來要人的權利。
他冷哼著,將淺白色的披風一揚,立時吩咐備馬。
這回白蘭下定決心要逼得讓任何人再也無法來尋迪諾,無論是要動武,或是用計,他都有自信守住自己口袋裡頭不忍放開的小玩意兒。
迪諾過了數日才得知有人干擾邊境的消息,雖然遲了很久,不過當他聽聞那些人類的首領是一名約莫十八、九歲的少年時,簡直不敢置信他所聽到的,除了雲雀以外,不可能有人大費周章跑來這偏遠又被歸類為危險地區的森林找他,但是白蘭明明說了雲雀恭彌已經逝世了……
以他當時那一箭的刁鑽方位來看,雖然不曉得陷得多深,但就算當場死亡也不是不可能,那時候白蘭惡意笑著說出雲雀的死訊,表情又是那麼的真,讓迪諾陷入了混亂。
他不知道該相信誰說的話,不過以白蘭的陰毒心計看來,刻意欺騙來傷人是易如反掌的事,他不一定句句屬實,從以前就是這樣,十句話裡頭夾雜了八句謊,任誰也不敢輕信。
迪諾抱持著最後一絲希望,在薔薇定期遵照王令來看望他時,終於逮到個追究清楚的機會,他先試探著提了些近來的瑣事,而後大著膽子切入正題。
「薔薇大人,我聽說在森林外圍騷擾邊境的人,是一個黑髮的人類少年。森林巡邏是由你負責的,這事是真的嗎?」迪諾在說話時臉微微一紅,帶著些許的期待。
「問這種事有什麼意義?」薔薇將迪諾翻過身,用細細的棉花沾了點藥,敷在那塊正在長出嫩粉色新肉的地方,「反正又見不到面,他是生是死又與你有何相干?」
一點也不溫柔的聲音硬梆梆的,不過還好話中不帶敵意,迪諾覺得自己像是被一堵牆給擋了回來,卻還是不屈不撓的,想問出個真相來。
「白蘭……王說恭彌死了,但是邊境的那個人聽起來卻像是他。」
「王說什麼就是什麼,他既然說了那個人類已死,那就是死透了,救不回來了,你最好少問點。」薔薇緊緊皺著眉頭看著傷口,在迪諾的妄動下又滲出新的血絲,像是怎麼也不會好似的。
女人沉思著,手上的藥棉機械性在傷口上劃來劃去,迪諾溫順地趴著的模樣與待宰的小羊有幾分相像,濕潤著眼睛等待她決定他的命運,換句話說就是告訴迪諾他想知道的事實,薔薇沉吟了一會兒,垂到腰間的紅髮隨風擺著,終於開口了。
「我是不知道那個叫做雲雀恭彌的小子死了沒,不過森林外頭那個不知天高地厚,最後被王驅逐的人類少年臨走前留下話,要你等他,他總有一天會來接你的。」
她說完之後俐落地將手邊的藥具收拾乾淨,也不顧迪諾驚喜交加,以及想問出更多細節的眼神,逕自走了,繞出門外之後往北側的書齋奔去,那是白蘭辦公的一貫所在。
正埋首在一堆羊皮紙間的男人一聽到她的腳步聲,輕輕抬起頭來眨了眨眼。
「跟他說了嗎?」
「是的,謹遵王的吩咐,但我不明瞭為什麼──」薔薇頓了一頓,才繼續接下去,「為什麼要告訴迪諾那個人類還活著的消息,照王之前騙他的那樣,一勞永逸,絕了他想逃想見那人的念頭,不是更好嗎?」
白蘭幽幽一笑,猶豫了半晌才淡淡說道:「你還不懂得人心,一開始讓他絕望了,疼透了,再給他一點等待著的希望,這希望會在時光流逝間慢慢萎縮,逐漸曉得過去那些都是假,誰也不能相信,這才是真正刻骨銘心的傷。」
他的聲音是那麼溫柔,帶著一點愛憐的意味,渾然聽不出一點惡意,但話中藏著的殘忍叫人心寒,薔薇望著他,不知為什麼卻只覺得這樣的王很可憐,一個人孤零零的,想方設法要讓那人疼,讓他絕望,但做著這種事時看起來卻一點也不快樂。
「為什麼非得這樣做呢?我以為您對他……也是有感情的。」這次她斟酌著用詞,小心翼翼地說了出來。
「……你知道這世上,最狠毒的懲罰是什麼嗎?」白蘭沉默了好幾十秒,他靜靜地闔上眼,彷彿瞬間疲憊不堪,「明明想要一個人愛你敬你,卻只能用盡手段讓他怨你憎你,但放他離開又捨不得,注定是要讓他一生不幸。」
白蘭自嘲地牽起嘴角,連他自己都覺得愚蠢矛盾,但跳不出原先命定好的那個框架,畸形的命運並沒有給予他太多的寬容。
薔薇不太懂他的意思,在她看來一向無所不能的王不該有這種頹喪的神態,但還想開口時,白蘭已經一手止住了她的問題。
「好了,別問了,你先出去吧,今天我跟你說的話向誰也不準提起。」白蘭再度將自己埋入書山與紙捲中,為這場對話下了一個單方面的句點。
TBC......
又無聲無息消失了一段時間,還是因為萬惡的考試|||
接下來還有報告和期末考......哈哈,誰來推薦給我一點補肝的藥,我快虛死了XDDDDDDD
Recommend to Front page
描繪文字(9)
你好
我還是支持雲雀呢..不知有沒有希望阿..好吧,我潛水很久了(゚∀ ゚ )//// [踹飛
我大愛D受呀,好吧其實我篇題了 [大誤
雞精先生太狠心了吧 [指
心疼迪諾吶,雖然我看的很開心 [喂喂
虐待完就要做嗶____(消音),阿阿真是太好了GJ呀!! [啥?
不過HD是王道這是實話,不過最近又萌上了RD
師生戀真是好物 [萌按鈕狂按中/////////
要按下留言才發現有新的XDDDD
恭彌..你怎麼會去領便當了呀呀呀呀 [怒 (何?
(你感想只有這一句?)
喔喔HD超讚的呀=/////=我被萌殺了 [等等到底來幹麻
不過呀,其實對白D其實沒感覺呢OAO覺得阿白[誰呀?!]好壞呦 [踹
但是然焉寫的文還是很棒餒!大GJ喔!
Comment Permissions: Allow comment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