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9
  
  
  但是迪諾這般掙扎猶豫的心情雲雀不會瞭解,更不想去瞭解,他只需要盡情享受這具溫馴的軀體,就權當是自己給自己的成人禮,這麼一想也覺得這近似強取豪奪的行徑可以被合理化,他也不用多去幫這個男人多想。
  畢竟是他同意的,沒有誰拿著刀子架在他的頸子上逼他答應,更何況,由他這般侷促但不訝異的表情看來,一定也習慣了這種不以愛為基礎的情事。
  
  「哇喔,就這麼害怕嗎?」雲雀看他畏畏縮縮的,越躲越遠,不由得一伸手就將人扯回懷中,「我討厭你這種傢伙,弱得像隻一踩就扁的螞蟻。」
  被指稱作是螞蟻的迪諾愣愣地抬起頭來,對視上雲雀冷得像冰箭的眼神後又縮了回去,不知該做何反應,但是少年直率的言語卻讓他偷偷笑了起來,從來沒有人這麼說過他,有的只是更汙辱性的言詞,這麼……新鮮的形容還是第一次聽見。
  
  「你有毛病嗎?」雲雀瞪著他的笑容,莫名其妙地問道。
  「因為雲雀先生的用詞很有趣……其實平常聽你罵城堡裡的人是草食動物時也是,感覺上不像是在罵人,該怎麼說呢……有點像是在撒嬌。」
  迪諾回想得出神了,等到醒悟過來時雲雀的臉色已經不是「陰沉」二字可以比擬的,他連忙搖手說著我沒有那個意思,不過雲雀才不管那麼多,一壓就把原本半倚在他肩畔的男人給按倒在床上,形成兩具軀體交疊的曖昧姿勢。
  
  原本不算緊繃的氛圍逐漸旖旎起來,迪諾尷尬地仰頭凝視著少年灼灼的眼神,對方的身體炙熱得連指尖都不敢輕易觸碰,彷彿連體內的火種都會被點燃似的,有種奇異的刺激。
  迪諾隱隱約約覺得沒有以往那般恐懼,被撫過的肌膚本能泛起一陣戰慄,但卻不是寒意,雲雀的視線雖然如鷹隼般犀利,不過與那個人不同,他的是直來直往的乾脆,不像那人總是花花腸子,誰也不敢臆測他在想些什麼,明明上一刻還在微笑,下一秒就能將人折磨得後悔生在這世界上。
  
  「輕……輕點。」感覺到利齒陷進柔軟的肌理中,迪諾疼得想撐起身體,卻又被推了回去。
  「不要亂動,不然當心我咬斷你的咽喉。」
  雲雀的唇游移在他粉嫩的頸部,一點一點吸吮著,白皙的肌膚上泛起了點點淺色的粉痕,襯著男人隱忍的表情,像是一根柔軟的刺,撩撥得人心癢癢的,雲雀到現在已經不知道自己是否還能堅持這不過是場惡劣的惡作劇,面對這樣不自覺從毛細孔中釋放出誘惑的傢伙,連能把持多久都是個問題。
  
  迪諾的唇色很漂亮,淡淡的粉紅,隨著呼吸起伏一張一闔,彷彿在呼喚著撫慰,而雲雀也有些情不自禁,想著這個男人今夜都是為他所享,嘴唇就自動覆蓋上去,細細舔弄著柔軟的唇瓣,迪諾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不輕,想要後退時脊背卻頂著床頭,壓根無法妄動。
  「嗚唔……」迪諾掙扎著,嘴唇的纏綿太過陌生,他並不習慣這種對待,就連那人也只有在真正情動時才會蹂躪他的唇,否則平常只會直接使用他的身體。
  
  雲雀嫌他亂動,索性將他的雙臂高舉過頭,牢牢箝制在上方,這下子迪諾只能可憐兮兮地望著他,任由雲雀啃咬他的唇瓣,不算漫長的過程卻有些刺痛,他想自己的嘴唇一定淌血了,不過雲雀似乎對於口腔中蔓延開來的血腥味一點也不在意。
  好不容易才鬆開他,但是雲雀這下子倒是有點為難,雖然從依舊冷漠的臉上看不出來,其實他並沒有什麼經驗,更別提是抱男人了,連女人都不曾爬上過他的床,雲雀對這種事相當淡漠,有生理慾望時也不像其餘的貴族弟子般荒淫,通常自己解決完就了事。
  
  所以他也沒什麼接吻的技巧可言,胡亂照著曾經看過的動作吮咬一番,也不知道這種事有什麼樂趣可言,但是現在要收手不但面子上過不去,灼熱的慾火一定也無法輕易平息。
  雲雀瞇起雙眼深思了片刻,才俯身與迪諾平視,冷笑道:「你有經驗的話,就用身體告訴我要怎麼做吧。」
  「咦……?」迪諾正小心翼翼舔去唇上的鮮血,聽到這突兀的命令,陡然不知道該怎麼反應了。
  

  Ch.10
  
  
  雲雀的表情很認真,迪諾過了幾秒鐘之後才明白他話中的意思,臉色頓時脹紅如血,眼神一顫一顫的不知該瞄向什麼地方。
  所謂「主動」他不是沒做過,在那個人的身邊待著,什麼恥辱都得咬牙撐下來,被逼著擺出求歡的姿態是經常的事,他為難地望向雲雀,雖然不討厭這個平昔冷漠的少年,但要叫他這麼做,心理上總是不怎麼舒坦,畢竟被硬逼著押上床與自動獻媚是兩回事,而後者對自尊的折辱更有破壞力。
  
  「快一點啊。」雲雀焦躁地催促著,他誤以為迪諾是不敢置信他沒什麼經驗,在心裡偷偷笑話他,「喂,不然待會兒弄痛你我可不管。」
  「啊……我、我不怕痛的。」
  話一說出口,迪諾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恨不得一頭鑽回被窩去。
  這種說法簡直像是他迫不急待似的,但其實只是覺得痛也無所謂,身體已經逐漸習慣一切暴戾的對待,只有心靈上的傷才最為致命,迪諾想叫雲雀隨便要怎麼做都可以,不用管他有什麼感受,索性將他當成一個木頭娃娃,隨意擺弄算了。
  
  「你不怕痛?」果然,雲雀疑惑地挑眉問道。
  明明是個連說話都唯唯諾諾的懦弱笨蛋,望向他的眼神也總是怯怯不安的,怎麼可能會不怕,雲雀一伸出手去撫摸他的臉頰,迪諾就猛地一顫,這種反應實在不像是他極力想表達出的勇敢,雲雀也不知道這人在堅持些什麼,眉頭越蹙越緊,銳利的視線直往迪諾射去。
  
  「不怕……」
  「既然如此,待會兒可別哇哇叫。」原本就不多的耐心無暇分在探問上,既然對方都這麼說了,雲雀乾脆順應獵食者的天性下手,一瞬間就將那件薄薄的絲衫扯開,露出內裏蒼白精韌的胸膛。
  在胸口前還纏著一圈厚重的白紗布,雲雀這時才想起來迪諾還是名傷員,背後的箭傷仍在緩慢癒合,他的動作緩了緩,將仰躺著的男人翻了個身,背朝天地向著他這一面,雲雀的指尖也順延著脊椎輕輕往下,中途避開了繃帶的位置。
  
  畢竟不想在床上見血,雲雀將迪諾的皮褲鬆開前,先準備了上好的玫瑰香油塗抹在玻璃罐裡,雖然不太確定該怎麼做,但本能的驅使告訴他接下來要往哪個部位進攻,雲雀回想著宮廷中聽過的奇異秘戲,男人與男人之間的交合雖然要付出極大代價,但也能給予雙方極樂般的快感。
  說實話,他不怎麼相信,現下不過是像征服獵物般地想占有這個男人,若是迷戀上不該迷戀的物件,頭痛的可是他這一方。
  
  「唔嗚……」迪諾將臉埋進柔軟的鴨絨枕頭中,在身後接觸到冷空氣時悶哼了聲,連身體都僵硬了起來。
  雲雀這回沒有理會他微弱的呻吟,逕直將玻璃罐中的黏稠液體傾倒在緊繃的兩片臀瓣間,他聽說這種地方不潤滑好的話,最後一定會出血得厲害,還有人一次之後就廢了,雲雀雖然心冷,但是也不至於殘忍成這樣。
  他還在猶豫該不該用手觸碰男人的隱密之處,理智上覺得不可思議,覺得噁心,不過看迪諾臉色慘白地倒在那裏,一臉緊張得快要暈倒的模樣,又似乎沒有那麼抗拒讓他一起舒服的想法。
  
  他輕緩地將一根手指探入,迪諾微乎其微的哀叫了一聲,緊窒的手感讓雲雀起了興趣,這與用拐子和長箭刺入人體中的觸感有些類似,他試探著用另一隻手撥開入口粉色的花蕾,迪諾似乎對這個接觸點很敏感,不停扭動著腰想躲開這種感受,但酥酥癢癢的官能已從中樞神經傳遞到感覺器官,迪諾躺在那邊,只覺得四肢綿綿軟軟的,有點無力,又有點難受。
  「別碰──嗚嗯……」迪諾想開口求雲雀不要再撫摸了,但才一出聲,就被少年的嘴唇堵了回去,連一個字都來不及說。
  

  Ch.11
  
  
  雲雀惡狠狠地吻著,迪諾的身上有股格外清新的森林氣息,他強硬地將他的頭轉向自己,邊撫弄邊接吻的感覺很新鮮,斷斷續續吻了好幾次之後他才肯放過迪諾。
  「別碰那裡……」迪諾還是同一句話,半調子的挑逗將他撩撥得不上不下,連眼角都泛出羞恥的紅。
  「不可能不碰吧,是你自己說痛也沒關係的,不碰要怎麼做呢?」他冷笑著,他發現自己在今夜說的話已經比過去一週都多上許多,不由得有些驚異。
  手指才隨意轉動幾下就嫌麻煩了,雲雀索性將手拔了出來,想藉著玫瑰香油的效能來潤滑就夠了,迪諾也沒有抗拒,他看不出來男人究竟準備好了沒有。
  
  雲雀的動作嚴格來說並不粗暴,有一點魯莽,但是以他的個性來說沒撕裂他已經算是手下留情了,迪諾閉上眼睛戰戰兢兢等著,身體由後方被扯起,在他還沒完全做好心理準備時,脆弱的內壁瞬間被貫穿,重重的撞擊力道讓他還來不及喊痛,眼淚就率先淌了出來。
  好痛,好痛,彷彿有滾燙的烙鐵在體內輾過,迪諾用牙齒咬住床單,緊扣的指節都泛出鐵青色,他一聲不吭,雲雀在身後也不知道究竟有多疼,等到接合處在律動時泌出殷紅的液體時才知道不對,連忙抽出來時迪諾的唇色已經被咬得一片慘白,眉尖皺得緊緊的,似乎已經有點意識模糊了。
  
  還沒有盡興的雲雀看到他這個模樣也同樣皺緊了眉,他從來不曾放過到嘴的獵物,這回卻難得饒過迪諾一次,將他輕輕放回床上,下樓叫醒打雜的女僕拿熱毛巾與溫水過來,他也知道這大半夜的留個男人在房裡,為了家族的名聲也不能輕易叫醫師來問診,更何況迪諾的傷還是在那無法啟齒的部位,再怎麼說,雲雀都不想讓人知道他居然抱了個性格軟趴趴的蠢傢伙。
  既然無法尋求外力幫助,他只好一個人擰著毛巾幫迪諾擦拭沾到血跡的肌膚,雖然覺得麻煩,不過安靜呼吸的男人很乖巧,不掙扎也不吵鬧,從微微顫抖的睫毛可看出他的不適,但他緊閉的雙眼又像是不會再醒來似的。
  
  雲雀一個人默默持著毛巾坐在床邊,過了好半晌床上的男人才輕輕哀叫一聲,將被淚水沁濕的雙眼悠悠搧開,一臉驚惶的望著雲雀,連聲音都結結巴巴的。
  「我、我怎麼了,昏過去了嗎?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他莫名的恐慌連一旁的雲雀都覺得不對勁,「啊……大概太久沒做了,身體一時沒法適應,對不起、對不起!」
  「你──」
  雲雀才剛要開口問他發生了什麼事,卻被迪諾伸過來的手頓時阻住了呼吸。
  
  男人的手指很纖細,蔥白的指尖看起來很秀氣,跟他的長相一樣,都是那種不特別突出,但看上去會讓人感覺很舒服的類型,不過當這麼雅致的一隻手隔著長褲,撫上雲雀的火熱部位時,他可不覺得有任何欣賞的餘暇。
  方才在迪諾昏睡前他發脹的慾望已經冷卻下來,也快手快腳的將衣物盡數套上,佯裝得什麼都沒發生過,但曾經火熱過的身體還是很容易被挑起慾念來,迪諾的手指勾著他的灼熱,連雲雀這麼一個冷面人都覺得臉上的面具快要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扯了下來。
  
  「那、那我用手幫你好不好,還是……還是用嘴?」迪諾低下頭去悄聲說道,臉上雖然滿是羞恥與不情願,但聲音裡仍然帶著一絲討好的意味,「很快就好,會很舒服的,請……請不要處罰我。」
  「你在說什麼,放開!」雲雀厲聲拍開他的手,這麼廉價的享受他可不要,而且此刻的迪諾豈止是不對勁,簡直是透過他在看著誰。
  雲雀突然醒悟了些甚麼,但是那個想法模模糊糊的,還不是很清楚。
  
  正當他忍無可忍,打算摔開迪諾時,男人卻顫抖著纏了上來,體溫讓雲雀稍微暈眩了一秒,所以一開始還沒聽清楚他的話中的內容,但等到他聽清楚後,身體卻僵硬了。
  「白蘭……堂兄、堂兄……請原諒我,原諒我。」迪諾幾乎是啜泣地哀求道:「不要給我上那些可怕的刑具,不要用鞭子處罰我,不要……」
  
  他的聲音很微弱,雲雀在他眼中看不到自己的存在,這時才知道他看著的是過去的影像,可能是因為暈厥過去後還沒回過神來,也可能是疼痛讓他的神智錯亂,不管是哪一種,他過去遭受的對待都噁心得叫人無法忍受,這時候他才知道男人的眼中為什麼總是盛滿了惶然不安。
  因為沒有看過幸福的光彩,因為生命中總帶著骯髒汙穢,所以連淡淡的微笑都裝著憂傷。
  雲雀在那一刻,突然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衝動,他用手掌反握住不停囈語的男人的手,想藉由這微不足道的接觸,將自己天地無懼唯我獨尊的勇氣傳達給他。
  即使、即使只有一點點也好。
  
  
  Ch.12
  

  
  次日,等迪諾清醒過來之後,房裡已空無一人,空氣中有著青草的香氣,他勉強轉了轉身,腰後竟沒有以往一般劇烈的刺痛,的確感到輕微的悶疼,不過也僅此而已,比起他昨天暈過去前遭受的痛楚來說,簡直好上了千百倍。
  
  他在房中搜索著雲雀的身影,少年並不在這間豪奢廂房的任何一角,迪諾陡地想起昨夜意識不清時說的囈語,他還記得清清楚楚自己喚了那個男人的名字,即使逃離了他的身邊還是無法逃離自己創造出的噩夢,但是他也記得一向冷漠的雲雀緊緊皺著眉頭,好像不知如何是好地反握住他的手,暖暖的,一握就是大半夜,連他夜裡睡熟時都能感受到身邊屬於少年特有的淡淡薰香。
  迪諾感到不可思議,甚至有點受寵若驚。
  
  他在疼痛的折磨間錯亂地說出的話,一定已經讓直覺敏銳的雲雀猜到他的身分,甚至推測出過去遭受過的待遇,就算只是真相的冰山一角,卻也幾乎能映照出在水底下的全貌。
  但是雲雀卻沒有唾棄他,也沒有因為這種天理不容的悖德行為而投來輕蔑的視線,無論如何,迪諾都覺得自己對少年的感觀應該要改一改,起碼不該再把他想成是冷酷無情的人類。
  
  他從雲雀身上汲取的溫暖雖然只有少得可憐的一丁點,卻是這輩子得到過最多的一次。
  不可思議的,昨晚的事回想起來感覺並不很痛苦,心裡卻無可避免的感受到小小的幸福,悄悄在胸口萌芽。
  
  迪諾緩緩撐起身來,披了件外套在身上,背後的翅膀太過弱小,所以能偷偷藏在衣服間,若是純種精靈的透明羽翼則往往超過幾十公分,即使收起來也無法用衣衫遮掩,只能在蝴蝶骨周圍的布料開個洞,好讓翅膀順利伸展。
  當然也有習慣赤裸的妖精族群,不過迪諾卻對人類的衣料情有獨鍾。
  他笨拙地想扣上釦子時,突然有一道黑影躍到他的懷抱間,迪諾嚇了好大一跳,驚叫一聲後才發現是那天在庭院中撿回來的小貓,前夜將他放在房中,也不知是怎麼跑出來的,一看到人就黏得要命,迪諾想哄著牠先在地上轉轉都不行,非得賴在他的懷裡咪嗚咪嗚低吼著。
  
  「怎麼了,餓了嗎?」迪諾為難地搓了搓小貓頭上的雜毛,輕聲哄道:「貓咪乖,別叫,待會兒吵醒大家就不好了,會被吃掉的。」
  他這麼說當然是在嚇唬這頭沒幾兩肉的小貓,不過彷彿能通人性的貓卻叫得更兇了,而且死命抓著迪諾的衣襟,將一件雲雀借他的韌皮外套領子扯得零零碎碎的,迪諾看著心疼不已,雖然不是他的衣服,但一想到賠償事宜他就頭大。
  
  正當他狼狽的在與小貓糾纏時,剛練完劍術的少年帶著一臉運動過後常有的清爽氣色走了進來,本來覺得這個早晨事事順心,連廚娘準備的早餐都特別合胃口,但看到迪諾哭喪著臉在跟貓說話時,臉色又沉了下去。
  「這隻畜牲在我房間做什麼?」雲雀冷冷睨著小貓,面無表情地說著,「當心我把這傢伙拿來當今日的午餐,你還不把牠給放下?」
  他說著說著就去扯貓咪的後腳,卻被迪諾飛快地阻止了。
  
  「不行這樣!」迪諾才一喊出口,就被自己突如其來的勇氣嚇得不輕,「啊……不是,我的意思是這隻貓的腳受過傷,所以……所以……」
  雲雀停手瞪了他一會兒,不太服氣哼了一聲,不過還是沒有繼續為難那隻一直嗚啊嗚啊亂叫的貓,他逕直走到衣櫃前拿出一件輕便的絲質短衫,預備將身上一身沉重的訓練用獵衣褪去,看到迪諾還傻愣在一旁,不很高興地斜看了他一眼。
  「呆站在那邊做什麼?快點幫我更衣啊,遲鈍的傢伙。」
  「咦……?」
  
  「咦什麼,從今天起你就當我的貼身隨從來還債,不然之前幫你治療外加白吃白住的錢就虧大了,快點。」雲雀好似已經忘了昨天發生過什麼事,絕口不提。
  迪諾還猶自一臉莫名奇妙時已經被雲雀拖了過去,用那雙同樣不太靈活的手幫他解開披風的旋鈕,雖然完全弄不清楚狀況,不過因為雲雀握住他的手很暖,所以迪諾也忘了開口拒絕,就讓一切順理成章的成為定局。
  
  

  TBC......
  

Posted by XDSDHD at 痞客邦 PIXNET Comments(0) Trackback(0) Hits(45)